样子,反手牵住她的手,“娇娇。”
“出来游湖没给姑娘准备零嘴?”季渊边走边问,他这是当真以为霍水儿饿着了。
霍水儿瘪嘴道,“这倒是怪罪不到紫苏她们,都被我吃完了。”
季渊勾了勾唇角,“大明湖边玉楼春,鱼做得极鲜美,酒楼下有个卖白玉糕的,手艺极好,娇娇可愿?”
霍水儿把玩着季渊的手指,“你定就好。”
玉楼春生意极好,大堂里坐满了人。
“客官里边儿请。”
“小二,楼下那家卖白玉糕的呢?”列英询问道。
小二一边张罗着上菜,一边回答道,“几位有所不知,那老妇本来有三个儿子,都在漠北战场上,两个阵亡,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估计啊也是凶多吉少,她收到消息伤心欲绝,哪里还能出来做生意咯。”
“原来是这样啊。”列英递了一块碎银与小二,便上楼与季渊禀报。
霍水儿听罢皱眉,“今日我坐船的那家也是死了丈夫,光靠耕种无力支撑家庭,这才到这大明湖做生意,母亲失去了儿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亲,真是……”
季渊眼底闪过杀机,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面色冷凝,“秦度只是一个人,杀了秦度,秦家还能扶持别人上位,永杀不尽。”
霍水儿为他夹了一筷子鱼肉。
季渊盯着茶杯里浮沉不定的茶叶,澄黄的茶汤倒影出他面无表情的脸。他想动的绝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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