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到了。
陈寔在大厅接待王镶,陈群陪同。
王镶向陈寔行过礼后,就向陈寔大谈他的治理颍川理念,他把颍川闹黄巾原因总结为三条,一是颍川学术氛围太浓,名士胡乱评议朝政,导致朝廷威望严重下降。将来在颍川要实施禁言政策,谁再敢胡乱评议朝政,就要抓谁。二是颍川百姓眼界太开阔,知道的太多,必须把百姓禁锢在土地上。三是颍川的商业活动太活跃,这会导致社会风气变坏,必须苛以重税,抑制住商业活动。四是张羽作为朝廷命官,公然经商,藐视律制,颍川应该唾弃之。五是抑制大家族买卖土地奴仆,必须做到耕者有其田。六是收缴民间兵器,铸戈为犁。
陈寔听了一会后,没有让王镶把七八九十说出来,因为王镶所说的第一条,就让陈寔极度生气,朝廷实施过两次党锢行动,这个王镶难道想在颖川再抓党人?陈寔摆手说:“王太守,老朽昏聩,耳目失聪,无能关心郡府之事。朝廷屡次征辟,我都拒绝,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年纪大了,不能久坐。”
王镶气坏了,我还有千言万语要说的呀!你怎么能如此无礼,不让我说清楚,就送客了?
王镶不敢在陈寔面前放肆,只能站起来,告辞。
陈群送走王镶后返回。
陈寔叹气说:“来了个夸夸其谈太守,是我们颍川之大不幸。象苍蝇一样嘤嘤,让我听了好心烦。”
陈郡问:“我们怎么办?”
陈寔说:“这种人成不了气候,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