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安穿进宅子里间,宽厚的手掌在墙上一拍,一道沉重的木门就在他的身后落下,满脸横肉乱颤心中懊悔不已。
这座宅子乃是李寡妇丈夫生前留下,两进的院子本就不大,周奎安在两个月前和李寡妇好上之后也就没怎么改装。再加上在那之后多年停滞不前的武功不知怎地居然有了突破,一举迈入气力合一的二流高手之境。
周奎安心里自觉欣喜之余,难免有了种感觉江湖之大自已此时都可去得的心理,更何况自已只不过是混迹在市井中干着些不扎眼不惹人注意的小勾当。于是难免地就对个人安全的防护有些疏忽。
到底是谁要杀自已?槐街的吴老六?右胜门的牛屠张?还是……周奎安猛地又把这些念头排除出脑外。
他们左右和自已一样不过是市井间混口饭吃的恶霸地痞头子,小老百姓对自已这些人畏之如虎,可他们自己才知道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生活那是真正血雨腥风的江湖才有的事。他们这些顶多只能算是泥潭里蹦哒的蛤蟆罢了,彼此之间过节冲突是有的,但怎么也不到非得派人来杀了自已的地步,更何况自已身上还披着一身官皮。
再说了,就凭他们那些阿猫阿狗,怎么可能请得动今天这个蒙面人来对付自已?
难道真的是哪个准备行侠仗义的名门正派弟子准备拿自已开刀?思来想去的周奎安心里不由冒出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要死了要死了!活了大半辈子年纪的周奎安哪里会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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