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某个关键的消息。
“我记得让我妻子给他水壶装水的时候和他聊了几句,他说很羡慕我住着的地方。我给他说像我这样农场生活有什么可羡慕的。房间里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石砌的房子哪怕夏天最热的时候也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弄得我的风湿老是犯。”
“但他告诉我我过的日子比他要好多了,他现在住在那种很小的公寓里,需要和别人共用盥洗室与厨房。更糟糕的是,他需要和那群一点都欣赏不了他艺术的粗野的钢铁工人们住在同一栋楼上。”
“您是说钢铁工人?”劳伦斯听到一个词后立刻问道。
“准确的说是机械加工工人。”这位老者想了一下后说。“因为他后边有抱怨那些工人们整天讨论的不是齿轮就是铆钉,要么就是螺旋桨。而且可能因为在工厂工作时间长了耳朵都不好,平时说话声音又很大,更别说不远处的河道上时不时响起的汽笛声。这些噪音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认真的画画。”
“不过说真的,像他这样落魄的画家我也见了不少。但是我可没见过像他这么穷还要硬撑的。我本来想好心按成本价给他卖几块我妻子做的农夫三明治。结果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加了卡斯蒂火腿的三明治告诉我他不需要我的东西。”
卡斯蒂火腿可是旧大陆最好的几种火腿之一,劳伦斯他们可不觉得乡下一个普通的老头能做到看一眼就认出来,尤其是做三明治的时候火腿还被切成薄片。
可能因为这样想的缘故,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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