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倒是明河有些讶异,轻轻咦了一声,问道:“师父,你不想要我放掉仇恨么?如果是阿娘阿爹的话,就总会说让我学会善良、懂得放下。”
其实,很多孩子要远比大人想象中更加通透,有些世事、有些道理,可能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譬如明河。
他说这些话,是因为他真的明白这些道理,如果不是在说到“阿爹阿娘”的时候他脸上闪过的解不开的悲郁,他的表情几乎通透得像一尊塑像。
“但我不是你的阿爹阿娘啊~”罗浮说得也理所当然,“我只是教给一些道理,我也不拿自己当你的师父,你要善良还是邪恶我都不会介意,你要杀很多人或者是救很多人也不会影响我怎么对你,你和我在彼此的生命里都会很匆忙,就像现在这个山洞外的萤火虫,都只是旦夕之间的流光。”
罗浮的话语说得疏离,也说得淡漠,就好像完全没有顾及过这个孩子的内心。
明河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脸,感觉心里有些刚刚被填补的地方又再次被抽空了。
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嗯……我明白了……师父……”
明明自己感觉已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是会觉得酸涩?
明河这样想着,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脑门,这只手微微发凉,像是块被冷风吹了很久的玉石,在这个被火堆烘烤得热腾腾的山洞里带给自己一股使得思维清醒的凉意。
这股凉意从脑门一直窜进来,从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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