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包括挽救即将到来的危亡。”
“听起来有一种让人怀缅的热血,”舒滕予笑了笑。
罗浮还竖着一根手指,看着面前微笑的舒滕予,脸上同样挂着平和的笑意:“最后一个问题。”
不过这时候,舒滕予闭上眼轻轻摇头:“我想把这最后一次权利保留,可以么?”
“当然可以。”罗浮收回食指,放下手掌,站起身来,转身信步向山下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走到一半,罗浮停下脚步,留给舒滕予一个侧脸:“之后有任何参考,我会写信给你,同时我也可能会引导一些年轻人找到你,希望你愿意给予一些帮助。”
“当然,我很愿意。”舒滕予坐在屋门前,看着罗浮的背影。
“辛苦了。”罗浮说完最后话语,身影踏入朦胧雾气之中。
这声辛苦,不知是说给过去的舒滕予,还是将来的。
舒滕予站起身来,走来门前依旧慵懒卧倒的大老虎面前,一只手撑地坐下,靠在它的身上躺起来。
老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无聊拨弄面前的土沙。
舒滕予就这样躺着,看向上方的天空。
一片云飘来,很快又飘走。
————
是夜。
下弦月高悬,浓暗云影遮蔽月光。
庄园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散布着不详的气氛。
横七竖八的尸体倒落满地,身上有刀伤、剑伤、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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