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觉得不适,可又那么眷恋白珞的那一丝温暖。
郁垒额前碎发,鸦翅般的睫羽被氤氲的温泉水浸湿,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就像是数千年前的那一个雨夜。
那时的郁垒还未堕入魔道,只是人界孤苦伶仃与神荼相依为命的小男孩。
那一年雁门关灾祸又起。其实雁门关年年都有兵祸,但那一年特别的重。中原大旱,雁门关外的黄沙几乎就要移到了关内。大地寸寸龟裂,连一颗草都找不到。
饶是如此,征战却还是没有停止。那时还不是萧氏王朝。是一个姓王的做了帝王。皇朝对小郁垒来说太远,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去皇城根下去看一眼那宫墙。
可皇朝又离他那么近,他看着那些身着银甲扛着王旗的人踏过雁门关,与关外来的人兵戈相向。他命如草芥,在战场上宛如蝼蚁,他甚至分不清敌我。只是忽然听见铁蹄之声,两军交战的一瞬间便被还温热的血液泼了满脸。
那时的小郁垒就这样带着神荼躲藏在战场边缘。因为大战过后,死人身上有银钱,有没吃完的粮食,运气好还能摸到一块肉干。
战场前后百里都被塌平了,连一个遮蔽的棚屋都没有。幸而那年没下雨,天气热得也不需要棚屋。
曾经他的日子便是那样过的,靠着别人吃剩的残渣,苟延残喘,也延续着神荼的命。
可那一年,日子不顺,神荼生病了。不仅如此,除了神荼病了,干旱还让大地寸草不生。他那时不该继续躲在战场边缘等着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