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相像。
厨子嫌恶地挥了挥手,叹了口气道:“这都是这个月第三起了,这让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我这百年的老招牌都要被臭没了。”
白珞看了陆玉宝一眼,陆玉宝会意走上前去:“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尸体一拉过去,铺子里刚来的两个食客还未喝完胡辣汤就走了。厨子收着碗苦笑道:“贵人您说笑了,我就一卖胡辣汤的,哪儿当得起这一声掌柜?”
厨子将碗扔进桶里,向着巷子深处指了指:“这墙后面是衙门,衙门的侧门就开在这巷子里。原本啊,这条巷子就进出一下囚车,不少爱看热闹的还会在极恶之人问斩当日来我这喝完胡辣汤。”厨子又指了指巷子另一头:“往那边出去就是西市了,断头台在那边。可是这三个月来不知怎么回事,那些死囚在上断头台前就死了。今儿都数不清是第几个了。”
陆玉宝不解:“方才拉出去那人盖着席子呢,你怎知是死囚?”
厨子见自己反正没生意了,干脆坐下来给陆玉宝倒了一碗茶水细说:“贵人方才见着那人脚上的红绳了吗?那红绳上的铃铛叫渡魂铃。那是我们兖州老祖宗传下的习惯,问斩之人或者战死之人都要绑上这铃铛。”
兖州是兵家必争之地,自古以来一旦起兵便死伤无数。曾经战乱最惨烈的两次,妘烟离便来过兖州渡魂。这渡魂铃的样子必然是当初战场上还活着的人瞧见了,便描了下来沿用至今。
厨子饮了口茶水继续说道:“这渡魂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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