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江之后也早已经醒来。他翻出两颗药丸递给郁垒。
郁垒将药丸服下才渐渐放松了下来:“你早就醒了?”
贺兰重华低下头:“我还以为贺兰重华是圣尊随意找来的名字。”
郁垒淡道:“忘却前尘往事,未必是好事。”
“我们回休屠泽吗?”贺兰重华问道。
郁垒轻轻咳了咳,声音嘶哑:“先在附近找个客栈歇息几日。”
“好。”贺兰重华与车夫交代了几句又坐回了车里。
郁垒靠着车窗,方才脸上那可怖的痕迹终于消散了去。自郁垒在未明宫醒来之后,寒症就一日比一日重。方才度化了那么多异鬼,他能撑着走出江底已是勉力而为。
贺兰重华欲言又止地看了郁垒几次。郁垒不耐烦道:“说。”
贺兰重华叹道:“圣尊,你为何要躲着监武神君?”
郁垒凤眸微闭,但眉间却萦着戾气:“那你又为何在那庙里不敢睁眼?”
有的时候,只是不知如何面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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