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起来。
蒲灵与蒲栢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兰重华:“怎么可能?”
郁垒淡道:“因为他也恨蔡相。”
千余年前,贺兰重华自沈黎的灰烬中爬了出来。那时的他还不叫贺兰重华,他姓贺,他的母亲叫他阿华。
从未出过沈黎的贺兰重华辨不清方向,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何模样。他下意识地往南走。他只记得蔡相衣着华丽,样貌富贵,定是生活在富庶之地。那时的他不知天子是何,更不知“相”是何意。
他如同山野里走出的怪物,与这世间任何一处都格格不入。他摘富庶人家里越出墙头的果子,险些被人乱棍打死。他去街头旧庙里和野狗抢食,差点被咬死。他不懂规矩,就连乞丐也会赶他。但这些人,这些野狗他都恨不起来。因为那血海深仇占据了他所有的恨意。
后来,他被一个戏班子的班主看上带进了戏班子里去。因为他身形消瘦,又懂如何爬树摘果,这样的半大孩子演候最合适。
他便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逐渐懂了规矩,也知道了天子是何,“相”又是何意。
如他们那样下九流的戏班子自然是进不得相府的。他在相府外徘徊不知多少回,莫说沾到蔡相的皮毛,就是见都见不到一眼。
终于有一天,他见街道上挂满了白幡,相府的人马驻在街道之上,挨家挨户地找着什么。
他一问班主才知道,原来是天子驾崩新皇登基。先皇才刚刚入殓,蔡相就忙不迭地开始巴结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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