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人也不必做到这种地步。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引起玉泉镇的恐慌。可这样做又有何好处呢?”
白珞淡淡扫了贺兰重华的天字号房一眼:“不管是人,是鬼,是魔,作恶的话杀了便是。我倒想知道天字号房都在四层,为何偏偏只选了贺兰重华的房间。”
白珞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懒懒散散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去睡了。”
“睡了?”陆玉宝苦着脸道:“万一晚上那东西又出来怎么办?”
白珞轻轻一笑:“昨天晚上都吃饱了,今天应该会做别的事吧。”
白珞走上楼向自己的地字号房走去。路过郁垒的房门,白珞忽然顿住了脚。她回头看着郁垒蹙了蹙眉:“你喝酒了?”
郁垒垂眸不敢看白珞,下意识地偏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襟。他在身上洒了不少的酒,应当不会再让白珞认出自己了吧?
白珞走近郁垒,那双绀碧色双眸看着郁垒根根分明如鸦翅般的睫羽。郁垒只觉喉头干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珞生出手,轻轻抚在郁垒的面具之上。白珞如兰的气息铺面而来,那温软的气息却似一根无形的丝缎,绕在郁垒的脖颈之间,既温柔却又霸道地扼紧了他咽喉,让他呼吸不畅。
郁垒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去,白珞抚在郁垒面具上的手却轻轻一转蓦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白珞将郁垒的下巴抬起,迫使郁垒看着自己。郁垒坐着,白珞站着,原本白珞就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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