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他用阴谋,我们便用阳谋,总能把那只鬼给捉出来。”
叶冥无奈道:“你啊,从来都是这样喜欢硬碰硬。”
白珞轻轻一笑:“我相信这世上仍有中正之人。”
叶冥轻轻举了举杯:“我陪你。”
白珞也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拎起酒坛子就放到了自己嘴边。忽然之间,白珞拎着酒坛的手一顿。一条极细的裂纹自酒坛边缘碎裂开来,酒沿着裂纹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随即那酒越来越急地滴落了下来,似急雨一般打在地上。
“啪”地一声,白珞手中的酒坛在她手中碎去。
旋即,小吊脚楼震动起来,整座竹林里的竹子簌簌发着抖,竹林里一群银麂惊得四散而逃。
大地之下,野兽的低鸣穿透千尺深的岩石,自下而上,直冲上树梢。
不仅仅是野兽的低鸣,还有婴儿的啼哭,似战鼓般急急的鼓声,似石头落在岩石上“咯咯咯”的响声……
诡异的、恐怖的、凶猛的各种各样的声音皆从地底传了过来。
白珞:“是昆仑墟!”
白燃犀蓦地站了起来一掀衣袍自小竹楼里一跃而下。
姜轻寒的膝头一轻,空中忽然多了一只黑色的巨龙猛地朝昆仑墟飞了过去。
昆仑墟仍似以前一样,黑色的岩石向下延伸至深不可测的地底。
若是寻常人的目力确实看不见,但白珞一赶到昆仑墟边上便倒吸一口冷气:“是梼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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