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谢谨言一眼交代道:“谨言,等我片刻,我随你们回蜀中。”
说罢白珞与吴三娘二人一前一后又往洞房走了回去。
洞房里花烛扔在,大红的盖头扔在地上,桌上红枣、花生、桂圆、瓜子还摆在桌上。两壶未动的交杯酒仍旧放在老位置。这燃着红烛的房间还是原样,却再也看不见吴老夫人的身影。就连心境也再也回不到两个时辰以前。
吴三娘手抚着妆匣:“就是这个妆匣了。”
寻常女子的妆匣雕刻纹样多是花卉、蝴蝶、喜鹊、鸳鸯。吴三娘的这个妆匣上却刻着玄武。妆匣巨大,龟蛇二首各衔一枚灵珠分阴阳两极。龟首为阳极,衔一灵珠,那灵珠做的精巧,看似镶在妆匣之上,但却是能动的。蛇首为阴极,口里衔的灵珠花纹反复,由三条灵蛇缠绕而成,镶在妆匣之上却是不能动的。
吴三娘苦笑道:“神君,我娘究竟为何会这样?”
白珞淡道:“老夫人瞒着你只是希望你能平安顺遂果然这一世。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白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给吴三娘讲了一次。吴三娘这一生对于吴老夫人的身世猜测过多次。自她有记忆起,便记得吴老夫人用的是水灵流,原来是阿爹为了掩盖吴老夫人的身份,愿意用自己的灵珠为她隐藏。
吴三娘从怀里拿了一把钥匙出来:“神君,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这个钥匙我用过许多次,这个妆匣也只有这一个锁孔而已。”
说罢吴三娘用钥匙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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