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谁都没有说出口,楼尚和楼夏,还是非常有默契地,决定要好好说话。
“有想要重启耶罗尼米斯留给你的酒厂吗?”楼尚问话的同时,牵过楼夏的一只手,翻开手心,一根一根手指检查。
调查报告里面,那张血肉模糊的照片,深深地印刻在楼尚的脑子里面。
楼尚已经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
梦里的楼夏,有一双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愈合的手。
血淋淋地流淌在楼尚的梦里,撕裂着楼尚的心。
楼尚检查地很认真。
上一次,楼尚拉着楼夏的手,还是圆滚滚、肉嘟嘟、胖乎乎的一个“小肉球”。
柔弱无骨的手感,简直比蛋白还要滑嫩。
这一次,同样是哥哥拉着妹妹的手,却有了沧海桑田的变迁。
因为手指修长,第五夏的手型,天生的好看。
尤其是手背,骨节分明,悦目有型。
翻过来之后的手心,却不再是小时候的那种手感。
掌心多了两条类似于生命线和事业线的细线,横穿整个掌心。
因为过去了十八年,伤痕已经不太明显。
除了伤痕,还有经常做饭的痕迹,看的楼尚一阵阵地心疼。
第五夏的手心,摸起来一点都不细腻。
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双手,手心却再也没有了儿时滑嫩的手感。
第五夏被楼尚检查得有些手足无措,猛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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