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触,对布伦施威格酒厂的抵触,对遗嘱文件的抵触,没有一样不是真实而强烈的。
强烈到她根本就不愿意去回忆,也不愿意再有任何的牵扯。
不可思议的是,当她不受控地把所有的文件看完,从不明白,到明白,从不接受,到接受,也就仅仅只是在层土飞扬的威士忌仓库,喝了两整夜的酒。
然后,这件事情,就变成了记忆中的一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这种感觉,连第五夏自己都不太能够理解。
她明明不是那么容易放下过去的一个人。
她明明抗拒到封闭了自己儿时所有的记忆。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是这么平静地接受了。
或许,是从她给楼尚的那一个过肩摔开始。
也或许,是从怎么和文艺解释开始。
在第五夏完全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事情就这么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去医院也好,诀别的偶像剧情也好,每一件都不算是好事。
却在恰到好处的时间,中断了第五夏对于自己过去的思考。
或许,耶罗尼米斯不收养她,可以让她在孤儿院有一个更快乐的童年。
也或许,没有耶罗尼米斯的极致冷漠,就不会有第五夏现在这么无坚不摧的性格。
可孤儿院就真的比布伦施威格古堡要好吗?
好像也不见得。
人总是这样,如果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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