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钉深深的钉入到地面被冻的极其坚实的冰中,看上去深一脚浅一脚的爬的很辛苦,其实速度却是非常的快。
“嘿,哥们,你们几个人啊?要不要我们放下绳子?”
到了这种高度,空气极为稀薄,几乎每向上一米都要付出极大的体力,如果有一根加固的绳子甩下去,对后面攀爬的人而言,无异要轻松很多。
在庄睿追到这个登山队后面20米的时候,前面的几个人,也终于发现了庄睿的存在,向上攀爬的动作放缓了下来。
国内的登山极限运动,尚且出于发展的雏形,这四个人都来自同一个登山俱乐部,能在这海拔三千多米高的地方见到同行,无异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
“就我一个人……”
庄睿大声回应了一声,不过山上的风势是往下吹的,他刚一张开口,就被灌了满肚子的风雪,估计喊出的话对方也没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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