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符纸却烧干净了。
“不可能,不可能……”
孟年不断安慰自己,但额头汗珠却止不住的往外渗出。
突然。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宛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想要印证这一切都是噩梦,是偶然,是他多想了。
他将大门关好,转身就窜去了厨房,在灶台墙壁底下用烧火棍在松软的黑土下刨了起来。
簌簌簌~~
刨了足足一尺深,他烧火棍果真触到了异物。
孟年将盒子取出来,手指颤抖的将它打开。
盒子里是一张一百两银票,还有四五块碎银子,以及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泥人和一张玉牌,正面写一个“孟”字,反面不知是何物。
孟年再没有什么其他表情了,似乎已经麻木。
他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将木盒捏的“吱呀呀”发响,手指骨节已经发白的细节说明了一切。
呼!!
一口带着肃杀的浊气吐出!
孟年睁眼,双眸爆出滔天杀意,手指握拳发响:
“我誓杀梅天理!!”
四叔与他情同父子,十六年来含辛茹苦将他养大。
梅天理杀了四叔。
这是不共戴天之仇!
可是!
三天前的那场较量,已经说明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孟年叔父与梅天理三人都可以算得上泥胎境的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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