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幸汝南刚要睡着,听到房内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她睁开了眼,摸了摸自己放在枕头下面的瓦片,这是她目前为止能找来的最有性价比的防身利器了。
那人靠近了床边。
她也警惕的绷紧了身体,就在那人靠近自己的瞬间,她抬手就要将瓦片划过去。
那人哎呦一声叫唤,却是宋钰。
幸汝南皱着眉,坐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真没良心,来给你送冻伤药,你还拿东西划我。”宋钰委屈的抱怨着,他从怀里摸出打火石,点了屋里的蜡烛,臭着脸把手里的冻伤膏扔到了幸汝南的床上。
幸汝南看了一眼那药膏,没说话。
“还生气呢?”宋钰腆着脸凑了过来。
“我真一心向佛。”
“……”
宋钰站在床前,瞪着她半晌:“行,你向你的佛吧!”说完,赌气似的转身就走了。
下了一夜的雪,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掀开帘子,方嬷嬷道:“老太太,如意在外头呢。”
“叫进来。”
如意低着头进了屋,没敢看正在礼佛的宋老太太,侯在边上等了半天,才等到老太太站起身问话。
“少爷的心思全在杏儿身上,虽说白天百般挑刺,可到了夜里,就偷偷跑到杏儿房间去送冻伤药。”如意将自己这两天看到的全都说了出来,“知道她怕冷,还叫人把自己屋里的炭盆搬到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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