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登徒子好色赋》说的就是你吧。”
“你这豆芽菜!”宋钰一听就恼了,“什么说的是我,再说了,你自己黑,还能怪我白?”
幸汝南这具身体是挺黑的,一看就是乡下整天风吹日晒的丫头,又黑又瘦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白,反正养了半年了,也没见比之前白。
“哎呀,反正我们现在各归各位了,小爷憋了半年了,都快闷死了。”宋钰站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唤了一声,“人呢!”
很快,观言便从外面进来了,一进门看见幸汝南还坐在软塌上,又吹胡子瞪眼。
宋钰一看见观言,就想起这半年被观言各种嘲讽,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一想自己还想要出去玩,就打算以后再收拾他,反正来日方长。
“打水来,小爷我要梳洗。”
观言一听,连忙出去了。
幸汝南缓缓下了软塌,慢悠悠的警告:“你要是敢出去,后脚出二门,我前脚就去告状。”
“你告我什么?”宋钰一听就来劲了,上前不由分说就要拧幸汝南的耳朵,“我说你个豆芽菜,这半年让你当主子,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还记不记得你是我买来的丫鬟了!”
幸汝南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沉声道:“你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再敢跟我动手动脚,你信不信我废了你。”
“你废我?”宋钰忍不住笑出了声,“就你这小身板能废我!”说着,又要对她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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