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叫什么?”
“回陛下,名叫忍冬。”粘杆处的人顿了顿,又道,“臣还查到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景元帝拿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他依稀记得庄肃太后身边确实有个叫忍冬的宫女,后来年满出宫嫁人了。
“宋家三代单传,自宋钰曾祖开始,就不曾纳妾,其父宋泰平与秦氏成婚后,十年不曾生育,饶是如此,却也不曾纳小,此事在嘉城妇人之中还一度传为美谈,不过也有好事者说宋家男子皆是惧内,宋家女子多是悍妇,后来,秦氏忽然有了身孕,四个月之后便诞下了一子,此子便是宋钰。”
景元帝听到这里,不由蹙了蹙眉:“四月产子?”
“是,对此,宋家是说,因为秦氏成婚十年才有了身孕,不敢张扬,直到三月之后,胎像稳固,才敢告知旁人,怀胎七月的时候,又逢早产。”讲到这里,粘杆处的人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景元帝,“臣疑心……”
景元帝没有说话,手指却是一下又一下的敲在书案上。
半晌才问道:“你怎么看?”
“臣以为,若是寻常人家,十年不育,若是一朝有孕,谨慎当然是好的,但这也是喜事,等胎像稳固必得好好庆贺一番,可这宋家却怎么好像如此遮掩?”
景元帝微微颔首:“此子现在多大年岁了?”
“回陛下,此子景元二年三月初二生人,如今正好十三。”
“十三……”景元帝若有所思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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