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幸汝南眯了眯眼睛。
“对啊,就你这身材,说你豆芽菜都是夸你的。”宋钰越说越来劲,上上下下的指着自己的身体,“昨天我还以为我变成公公了,幸好不是,后来才发现你这身体是个女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磕碜的身材,瘦的和排骨似的,浑身上下没个二两肉,就连这屁股,坐下去都嫌硌得慌,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吗?”
“你说。”幸汝南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女人,《登徒子好色赋》中说,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这才是女人,你再看看你自己,该有肉的地方没有肉,不该有的也没有。”宋钰长吁短叹了一番,满脸都是嫌弃,“你这就是连我家灶房里的烧火丫头都不如。”
“宋公子。”幸汝南微微一笑,“你弄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嫌弃的这个豆芽菜身体,是你的,懂吗?”
宋钰一怔:“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换回来,也许明天,也许永远都不会。”幸汝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森森恐怖,“如果是后者,你这辈子都要待在这个身体里面了,你知道大雍的女子都是什么命运吧?”
宋钰忍不住一哆嗦:“什么?”
“十三四说人家,十五六嫁人,十七八生子,三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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