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公子小心。”阿飘也款款还了一礼。
听见她叫自己姑娘,幸汝南心中有些奇怪,刚要询问,却见何治星已经从船舱里出来了,拉着她便往船舱里走。
“宋兄出去醒酒的功夫,我等已经想好了怎么比了!”何治星笑眯眯的摇着扇子,“取一物为题,一盏茶功夫成诗,诸位以为如何?”
作诗?
幸汝南一听,脑仁嗡嗡的疼,她作打油诗还差不多,可那样的话,就输定了。
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能赢,但是也不能输,不然第二天宋家就会成为整个嘉城的笑柄,最好是能和局,她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给圆过去,应当就能化险为夷了。
既然要和局,那输赢的概率必须控制在她的手里……
何治星言罢,见幸汝南久久都没有点头,遂又笑着提议道:“那莫不如投壶吧,一炷香之内,谁获得筹码最多,谁便胜!”言罢,他还靠近幸汝南,低声揶揄,“宋兄,我知你最擅投壶,咱们这回肯定是胜券在握了。”
那厢,帘幔后头,走出来一个佩剑的少年,只见他微微颔首。
“我家主子说了,投壶可以。”
他的话音落下,幸汝南身边的公子哥儿们都高兴的不得了,纷纷应和道。
“那就投壶!”
“咱们赢定了!”
“宋兄的投壶,可是整个嘉城都无人能敌的!”
“等着哭吧,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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