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这一首,并非是写的女子,而是透过画中女子,写她思念的男子此时此刻对女子的思念,这是用的对面入笔手法。”
嘶~~~
你这秦墨,也太大胆了吧。
你这么写,很容易弄巧成拙的。
林幼音怔怔望着那纸上最后两句,口中喃喃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秦墨注意到林幼音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妞被感动了。
没办法,柳永大神的这首词对女人的杀伤力太强,对林幼音这种正处于幻想年龄的小妞杀伤力更是无法比拟。
殿内,不止是林幼音,其余的女考生皆被最后两句感动的稀里哗啦。
有些女考生甚至隐隐约约泛着泪花,原本她们都是为画中女子感到可怜,同情,可现在听完秦墨这首词,心里的同情和可怜便转化成羡慕。
得良人如此,夫复何求。
台上,詹擎海惊奇望着落笔成绝句词,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这小子究竟是怎么长得脑袋,他不写画中女子的思念,而是写女子思念之人的思念,虽然不提女子一字,却将画中人衬托的比天上的仙子般,成了人人向往的存在。
毫无疑问,秦墨所采用的,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对写手法,但是这种手法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容易弄巧成拙,甚至跑题。
可这首绝句词,读完之后,不仅没让他觉得跑题,甚至与之前的《白雪歌》一样,立足于题,又超越了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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