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枯槁苍白地像是过了十年,“求求你……”
“求你饶命……”
吉邦细若蚊呐地说。
“听说你一开始只是敢在高峰期的公车对女性骚扰,后来胆子倒是大了。”
在幻术中,俞小白顺便拷问了寄生族的事情,没有收获,虽有预料但他还是有点失望。
“我错了……我真的很后悔……”不知是疼痛还是其他,吉邦泪眼朦胧,泪水默默地滑落下来,“不要杀我,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再也不敢了……把我,把我送到警局吧,让法官审判……我一定忏悔……重新做人……”
距离最近的桂八庵没有反应,只是冷笑地下去另一刀。
俞小白安静地看着。
“那些受害者,应该和现在的你一样,向你求饶过了吧?”
眼泪忽然停住了。
“你有无数次机会反悔,停下施害。现在这么真诚……”俞小白眼里的光芒在看待死人,“其实是后悔被抓到了吧?”
男人闭目抽泣,冷抖哭,当再睁眼,狰狞挤满脸庞地悍然暴起右手!
俞小白拿起盘子上的手术刀,一刀斩没了男人的右手,再扔回盘子。他面色如常地对惊起冷汗的桂八庵说:“继续。”
“下次绳子找结实点的。”
“……是。”
刀,镊子,裸露的腹腔,惨叫在幻术消退后回归的感觉神经中爆发出来,并且在这之后久久不散,直到最终的减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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