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按照这种思路,调查是很简单的,的确如此,他甚至在路过某省会议室,听闻工作人员在谈论待会儿首相的会议接待事宜,不由灵机一动,没一会,一群西装革履的高官们风风火火地来了,然后又风风火火地出来时,他已经混入其中,并站在为首老人最近的位置,跟着跑了半天行程。
他偷听大伙的墙角,仍然没有发现丝毫可以佐证的东西。
日暮西垂时,俞白脱掉西装,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伪装丢进垃圾桶,回到了大街上。
“一点迹象都没有啊。”
他说着,脸上却没有就此放心下来的表情。
一天的调查,通过社会的各方面,排除掉所有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一个。
那就是没有答案。
解除掉几个依旧在某处兢兢业业的影分身,俞白伸了个懒腰。
“回去吧。”
盯着昏黄的夕阳,俞白被下班潮的人流推着,迈入拥挤的地铁呼啸而去了。
……
花江房东说她的这处房产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历史悠久,俞白来到地面,看着周围景物逐渐从cbd的大气沦落为城乡结合部的朴实,心想说的是真话。
如此看她祖上还挺阔的,家族也应该是历史悠久,就是不知道这个颇有底蕴的家底到了她手里怎么还没完成资本积累,反倒怡然自得地在上班。
平成果真是一个岁月静好的年代,现在叫令和了,期待。
俞白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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