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年男人戴着工作牌,揣着文件,瞅瞅来人,困惑说,“我是,有何贵干?”
“我们可以去喝杯咖啡聊聊吗?”俞白微笑说。
“咖啡?你手指的方向是巷子吧?你是谁?我们不认识,而且我也不记得和谁有过约定,你这样我要和安保人员……”
忽然,说话的毛利朗磕磕绊绊起来,眼神陷入迷离,随后又回到正常,只不过,瞳孔里已经没有了清明。
“好的,我记起来了,走吧。”毛利朗语气截然不同地道。
走进无人的深巷,俞白一边拿走工作牌,一边打趣地说:“突然感觉你名字挺符合的。”
不等对方说话,啪,他打了个响指,毛利朗陷入了沉睡。
待再回到办公楼,刷着牌子进入的毛利朗已然调包换人。
……
“办理”的过程比俞白想象得要顺利不少。
依靠分身、变身,幻术,这些对他来说的小把戏,配合部分地点可能用到的瞬身,俞白在政府机关里畅通无阻。
在行动前,俞白是抱着不轻视不放松的态度,也做了几个防止意外的备案,但显然他依旧低估了超凡之力在世俗能发挥的作用。倒不是现代科技不给力,而是监控门锁或者电脑密码,都是以普通人为对象,在忍者这门极擅潜伏、伪装的技术面前,无心算有心,他才造成了看似为所欲为的效果。
俞白进出在各个部门间,不断换人,换物,催眠……靠着作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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