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返,搬了一套被褥过来。
“这好像不太好意思。”
“乡下亲戚来东京时偶尔会拿出来用,你不用有负担。”花江夏叶找了窗下靠墙的位置,铺着被子道。
“那就麻烦你了。”俞白也不矫情,“铺被子我自己来吧?”
花江夏叶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
她默不作声地起身,出门,俞白看到女人的脖子根有些泛红。
有了床褥,房间就稍微像点样子,等确定好像不太聪明亚子的女房东走远,俞白打了个响指,一滴水突然在空气里凝聚,悬空漂浮,随后更多的水凭空出现,最后成型为一个拳头大的水团。他意念一动,这团水就如有灵性般,飞快地滚过房间的每一处有灰尘的位置,自动吸附。
这么做只是习惯使然。男人有条件就对自己好一点。
将水团挥去卫生间,俞白第二次一个人站在狭小而又空旷的四叠半榻榻米上,思考着来钱的路子。
选择快的,还是慢的?
快的话,是多快?
这是个问题。
等房间里陈腐的味道散去的差不多,俞白便重新关了门窗。他躺了一会儿,被子整洁厚实,盖着很暖和,就是女人的清香使他心绪难宁。
一旁的榻榻米上放着一个小包,类似于腰包的样式,便于携带,这是俞白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唯一从火影带来的东西。
它有另一个名字,忍具包。
俞白看着忍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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