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事,几乎都是陈父一人包办。在他们拜堂之前,有一些夫妻连面都没见过。这种坏习俗,就如同古代封建社会的腐朽礼制一样,一向被他视为诟病。
“我不知道呀,我就赶紧跑过来叫你了。”陈咏晶有口无心地回答。她看着路旁的野花漂亮,就兴冲冲地跑过去采摘,捧在手里爱不释手。
“对了,那个人好像就是以前跟我们一起上学堂的小哥哥。我跑过来的时候,就在议事厅里看到他了。”陈咏晶好像又想到了其他事,补充道。
“谢运?”陈咏诺想到了那个红着脸说话的后生。
“对,就是他。谢运是学堂里的老先生帮他取的,其他孩子都笑他走了狗屎运,他们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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