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厢。
    陈子瑜目送两个人离开，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心情居然很不错。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压力而有些躁闷的心情，突然畅快许多。
    明明同样是没有挖人成功，但陈子瑜的心情不仅没有变得糟糕，反而还莫名轻松。
    没一会儿，周姗就又走了回来。
    “人送出去了？”陈子瑜问道。
    周姗点了点头，道:“是的，谭越已经走了。”
    陈子瑜嗯了一声，转身透过玻璃窗向外看去，只是窗外太黑，楼层太高，下面什么也看不到。
    “子瑜姐。”周姗喊了一声。
    陈子瑜仍旧看着窗外，“怎么了？”
    周姗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今天好奇怪。”
    陈子瑜挑了挑眉，轻笑道：“哪里奇怪？”
    周姗想了一下，道：“对谭越的态度就挺奇怪，唔，我记得以前你不喜欢他的，而且不还说这次要磨一磨他的气焰吗？”
    “可是刚才我看你们谈的很高兴嘛。”
    陈子瑜转过身看向周姗，呵呵笑了笑，才说道：“其实现在想想我之前对谭越的印象，确实不太好。”
    “只是这次，我发现了他不少是看到了他一些优点。”
    “起码，他有才华，而且对待工作是认真的。”
    “他无论怎么说，也是卫视频道的总策划，算是体制内的小领导。这种人你应该打过不少次交道，本事不大，架子端的一个比一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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