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因?”
萧定权愣了一下,如此说来,他的确是小看了这个侄儿了,比他的长子还要小几岁,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萧定国一看就知道萧定权打的是什么主意,但现在他已经是王上了,有些话不是像以前大家都只是兄弟,能够直言坦白。他只好侧面道,“所以,我猜想,他如此的目的其实也是表明自己的立场,便是他对这王位有意,他也很明白自己的实力,自古国赖长君,他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萧定权想到之前萧靖雍在益州的时候,他舅家的人出手,被他躲过去了,而他并没有直奔上京,反而是去了荆州,专程到玉颜的娘家去了一趟,送的礼也不少。如此一来,萧定权也相信以如今的萧靖雍来说,他确实没有对王位的争夺之心,最起码,他的理智能够压服他的欲望。
十六岁的少年,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萧定权不由得对他死去的兄长生出了几分羡慕,最起码,如今的萧定权,儿子中并无一个佼佼者,若萧靖雍是他的儿子,他百年之后,何愁没有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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