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我本不是讨喜的性子。裴夫人对我之所以好,不惜与府中妾室正面交锋也肯帮我的忙,不过是看在当年与我娘亲的那份旧情上。我若这一走,她心里是会存一份念想的。可我若是留下,投了她的缘尚好,若招她不喜,适得其反。”
钟家是萧定权的舅家,为了维护萧定权的利益,早已将萧靖雍视为眼中钉了。一旦裴氏识穿她的计谋,便一定会加难于萧靖雍。她不敢冒这个风险。
前世,从老王上死,萧定权继位,一直到萧定权死,她的儿子继位,萧靖雍都如同行走在刀锋之上,步步血痕,稍不留意,便葬身于万丈深渊。十年游离于生死,几乎把他逼疯。
次日一早,裴氏还是早早便来到码头给朱家姐妹送行。她原以为自己来得早些,谁知,朱玉颜来得更早。她一身桃色缎面披风,并没有戴兜帽,站在码头边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却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道侧影正好投在滚滚江水对岸千岩竞秀的崖面上,凭栏而望的模样,如同一卷隽永的古画,如神女临世。
裴氏便指着朱玉颜对跟前的婆子笑道,“瞧见没有?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南来北往的人也瞧得多了,何曾见过这般绝妙的女郎?我若有个儿子,必定是要把她抢来当儿媳妇的。”
婆子们均掩嘴笑起来,眼睛也是直直地盯着朱玉颜,谁也不肯错过这副美景。
朱玉颜身边的人瞧见了裴氏,忙提醒朱玉颜,她扭头看到裴氏,脸上已是溢满了欢喜的笑,提着裙子,小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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