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地还带这么多礼?你叫我心里如何过意的去?”
朱玉颜扶着裴氏的膝盖跪下来,“实在是有求于裴姨!”
裴氏的脸色略一变,才红了的眼圈儿颜色退了,朱玉颜只当没看到,“昨日在城中,玉颜在街上遇到一人,欲对玉颜失礼,玉颜的朋友出手伤了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是与钟大人有渊源。玉颜自母亲去世后,长姐又嫁往京城,多年孤身一人,无人教诲,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是身边的嬷嬷告诉玉颜,说裴姨曾与母亲有旧,这才腆着脸求上门来,还请裴姨怜惜。”
裴氏见她一张洁白的小脸,眉眼精致得比画中的人儿还要美,说话轻声细语,虽哭着,哽咽着,却不疾不徐,一看便知是极为克制的人。女孩儿家在大街上遇到了街头混混,必然是惊慌失措,有朋友出面两肋插刀,原该是叫人放心的事,谁知又是一条地头蛇。
裴氏叹了一口气,扶着她起来,“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你且先说说是谁?”
“听说是婀娜妹妹娘家的表哥。”玉颜低着头,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冷静地道。
裴氏身边的婆子这才上前来,低声提醒裴氏,“今日何姨娘说娘家出了点子事,带着大姑娘回去,也没说到底是何事,也难怪大夫人不知道。”
何姨娘生下了钟庾亮的长子,在府中一众姨娘中排行二,将来这节度使的职位怕是要由长子承袭,是以,府中很多下人见风使舵,喊了何姨娘为二夫人。裴氏何等精明的人,当即便吩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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