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雍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余下的，便不再说话，他自顾自地喝了两杯酒，朱玉颜姐妹俩也应景吃了几口，因夜深了，晚风吹过江面，寒意浸得人有些难受。

    朱玉颜那个白面馒头一样的乳母来了，手里拿着一件红地四合如意纹狐皮氅衣迎了过来，给朱玉颜穿上后，扶着朱玉颜往外走，“姑娘合该早些回去的，都交二更了，昨日一夜都没睡好，说了今日夜里好好补一觉的。”

    朱玉颜没说话，萧靖雍送她二人出来，走在她身后，目光锁在她的身上，她肩背越发削瘦了些，细腰不盈一握，才见她吃饭，也只吃了两口，那鱼明明是前世一样的味道，她却似乎不爱吃，也不知这嘴怎地就刁起来了。

    失神间，萧靖雍也忘了停步，眼看就到了甲板边缘了，要过去了，朱玉颜转过身来和萧靖雍道别，谁知，几乎就凑到了他的怀里了，朱玉颜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去，一脚踩空，身子就朝后倒去。

    “哎呀！”朱玉仪惊呼一声，掩住嘴巴，两眼直瞪瞪地看着朱玉颜朝江中坠去。

    萧靖雍已是一步跨出，长臂一伸，拦着她的腰身，一把将她捞了起来了。

    捞起来后，萧靖雍也没有放开她，她的腰身紧紧贴着他的，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胸上，头朝后仰着，与他对视，看得清楚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两艘船上的灯火，都照不亮他的黑沉的眉眼，眼睑上的两道弯弯的褶线，顺着眼廓向上勾起，几许魅惑，他鬓边如刀裁，脸庞棱角分明，整个人融入他身后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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