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笑纳!”
说完,朱玉颜再次朝后退了一步,她身后,珍珠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个约莫两尺长宽寸许的紫檀木盒子,雕工精湛,只看外表便知名贵无比,呈到了萧靖雍的面前来。
萧靖雍一下子再遭重击,他的身形晃动了一下,好在只是一瞬,很快稳住了,董婆婆朝那盒子伸出手时,他已是快了一步,自己亲自出手握住了,捏了捏,深吸一口气,已是恢复了淡漠,递给董婆婆,“放回我房里去!”
三人在主舱内分桌而食,萧靖雍坐主位,朱玉颜坐他左手第一位,朱玉仪坐在朱玉颜下首,也因此,朱玉仪有些不满,萧靖雍只当没有看见她的不满,抬手道,“请,不必客气!”
江鲶的味道还是从前的味道,朱玉颜吃第一口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也没想到,那厨子这会子就已经跟了萧靖雍了。前世,她再也没回过荆州,怀孕的时候想吃一口江鲶,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拉了十车江鲶往上京去,用水养着,沿路也不知死了多少条,最后剩了十来条活的,他每天偷偷往宫里送一条去,只为了她能好好地吃上一碗饭。
那时,太医说她孕吐厉害,供养不足,胎儿难保,随时都有小产的危险。
想到这里,朱玉颜的眼里有些湿,朱玉仪与她说话,她也没有听到,朱玉仪喊了她好几声,她回过神来,抬起头来时,眼圈儿都是红的,心情并未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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