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的命令,以后将追随二姑娘了。此去上京,他心里兴奋、激动,就是没有害怕。
朱衡皋跑了过来,略显肥胖的身子格外笨重,满头都是汗,他可怜兮兮地望着朱玉颜,“二姐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去求爹爹,让他答应我送你和三姐姐去上京可好?”
朱玉颜的目光慢吞吞地挪过来,落在朱衡皋的身上,她醒来之后,对这个唯利是图,没有本事心还大的弟弟没有半点好感,只笑了笑,“好啊,你去和爹爹说吧,这样一来,我和三妹妹路上也有个依靠。”
朱衡皋站着不知道该如何动了,若换了以前,他二姐姐怎地会舍得他跑远路呢,跋山涉水,更何况如今军阀割据,这一路去上京,还不定会遇到多少凶险呢,他是荆州牧唯一的继承人,若有人拿住了他当人质威胁爹爹,该怎么办?
“二姐姐,我……”
朱玉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掠过他,朝庄雎去,“庄将军,既父亲将你给了我,这一路,你便随我去吧!”
“是!”
庄雎低眉敛目,朱玉颜动,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护着她上了马车,接过亲卫牵过来的马,一跃而上,随在马车旁边,朝码头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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