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朱玉颜则笑着道,“丽娘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姑娘真是善解人意,日后必定会得贵婿。”丽娘恭维道,“姑娘猜的没错,你父亲的意思,这一次让三姑娘与二姑娘一块儿去上京。太太昨日夜里染了风寒,三姑娘担忧不已,一大早去了前院。将军的意思,三姑娘如今年幼,上头不能没有人管教,大姑奶奶和二姑娘应多多教导,一父所出,一荣共荣,一辱共辱,此乃家训!”
因这些话是朱震所言,朱玉颜站住了,垂手聆听,待她说完,朱玉颜方缓了颜色笑道,“父亲所言,玉颜不能不听,此去上京,山高水远,路上若有妹妹作伴,自是极好不过的事。”
朱玉颜丝毫不显惊讶,丽娘越发不敢小瞧她。这件事,换了任何人,不说出离愤怒,一定大为色变,然而,朱玉颜却并没有,这份冷静、淡定实在是叫人不敢细想。
“二姑娘是早料到三姑娘会一块儿上京吗?”丽娘忍不住问道。
“并未!”朱玉颜笑道,“一来,父亲定的上京的日子本就紧迫,二来,最近这些日子也着实忙,三来,去与不去都是父亲说了算,我又何必多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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