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哈哈!”
一群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调笑道,有些人认识,有些人不认识,这种情况杜然一通常都是不接话,带着笑意坐在外婆身边。
其实杜然一还看到了大舅,很少来往,亲切是亲切,没那么熟悉,大舅也在打牌,打扑克。
每一张牌桌子声响都挺大的,特别是出大牌的时候,就像是用吼的一样,打牌的人吼,聊天的人也吼,厨房切菜的也在吼。
于是,构成了一副热闹非凡喜气洋洋的画面。
陪着外婆坐了一会儿,说了会儿话,杜然一把一个红包塞到了外婆口袋里。
外婆立马瞪眼,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什么,她不要。
杜然一没给机会,同时也抓住了外婆的手:“过年没去看您,就当是给外公买点酒,我妈给您打电话没?”
一边抓着外婆的手,一边又马上换了话题。
在老人眼里,只要是离婚,就是孩子跟着受罪,外婆立马就心软了,说起了大人们干的糊涂事。
杜然一只是转移了话题,然后安安静静的听。
其实老人看的透,外婆没说他爸不好,只是会点一下说你妈以后老了还是得看你,她们离婚心里最放不下的也是你。
杜然一点头,在适当的时机又转换了话题:“外婆,你们老家准备修房子吗?”
外婆一家现在住在镇上,是外公挖煤买的房子,大舅定居在了另一个村,他媳妇的村子,做的东西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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