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变不成人。

    愤怒、嫉妒、无奈……种种痛苦，几乎要将其焚烧成灰。

    一番参悟，夏九渊脸上露出了笑容，体内的元气与魂力勾勒成纹又由纹化符，转而弥漫于全身。

    他的五感有了极大的改变，而意识更是对道有一种敏锐的把握。

    几乎是短时间内，他就有一种大脑空灵却极其活跃的感觉，过往的经历不断闪烁，由自身的一枚枚道种牵引交错。

    注入源力，夏九渊立刻发觉自己的智慧，在飞速的调动着，原本许多零散的道种棋子，从更高更深的角度，看见了影影倬倬的“势”。

    时空错乱，人生如亿万本书翻开，所有的文字都展现在眼前。

    一枚枚文字在跳动着，由点成线，由线成网，由网成无处不在的尘埃。

    当一切繁复到了巅峰，又开始坍塌回缩，回到了它们最初的模样。

    忽然间，夏九渊就不知道什么是道了，也不知这世界不是自己眼前的世界了。

    也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仿佛什么都能说出无数的条理智慧，可又怎么说都不对，怎么说都不全，一时间让他难以开口不愿开口。

    一说就错！

    “我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啊。”夏九渊摇摇头，他知道自己收获已经难以想象了，几乎通过悟道小神通，梳理了一次人生。

    但这种半桶水的滋味，又让他极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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