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米粒白高兴了一场,没好气道:“治不了,等死吧,抬回去埋了吧。”
装死很久的夏九渊,心脏猛地一跳:自己这是碰上庸医了吧?
不行,我得自救啊。
他嘤咛一声痛苦呻吟,然后“费力”地睁开眼睛,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一把抓住米粒的手臂:“医生,我感觉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要不您再试试?”
米粒哼了一声,也不管夏九渊了,问秦阳:“这里怎么回事?”
秦阳微微皱眉,这件事还没有定性,具有一定的争议性,在处理的时候也有一定的空间。
不过他向来公事公办,没有多加个人色彩,说道:“这位方教练,将真元注入这个学生的体内,如果不是发现的早,恐怕已经酿成了大祸。”
装死的夏九渊,这时候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虽然演了这么一出戏,可根本没有察觉到方福禄的动作。
他向来知道,有些修行者行事肆无忌惮,狂妄而胆大,更因为气血旺盛而容易冲动。
只是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听到秦阳的话,他不禁愤怒起来,这个死葫芦,实在太阴险恶毒了,自己绝对不能放过这人!
周围的学生,同样是一片嘘声,心里一顿卧槽。
“真的假的?还真有这么阴毒的人?”
“这种事,我可只在网上看过,居然发生在我们身边了,实在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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