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下一句话,“都冷静冷静,别说了过火的话回不了头。”
刘佳音在他身后痛声质问,“你又去荣华阁?”
花千万头也不回头地道:“本王去摄政王府。”
刘佳音气得把床上的枕头被褥扫落地上,然后伏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天,他浑然没有提起过要把她扶为正妃的事情。
你心里难道不是有白小洛吗?
花千万在摄政王府连续喝了两壶,才见南宫越从天池走出来。
一身青色宽袖长袍,头发没有束冠,疏狂而下,以青色绢带在后系住,很恣意潇洒的样子。
他坐下来,一身的荷花清香。
花千万扬起半醉的眸子,笑了一笑,“五哥,你竟然用荷花洗澡?如今哪里来的荷花?”
“皇姐府中的。”南宫越伸手夺了他的酒壶,“大晚上的,喝这么多干什么?”
花千万眯起眼睛笑着说:“想喝便喝。”
“那为什么不在你自己的府中喝?”南宫越放下酒壶,神情淡淡地看着他。
“烦啊!”
“做人哪有不烦?”南宫越转动着酒壶道。
花千万看着他,苦笑,“五哥,白小洛被封国师的事情,你知道吗?”
南宫越眸子里染了一丝深沉,“知道。”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她竟然也能当国师。”
南宫越不明白他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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