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本王面前变得这般谨慎了?”
白小洛看着他,“听闻王爷之前身子抱恙,如今都好了?”
“好了一大半!”南宫越看着她,颇有深意地道:“你的那首曲子,让本王痊愈了一大半。”
白小洛不知道这首曲子有什么心理疗效,或许,是唱出了他的存在价值。
她慢慢地饮着,也慢慢地等着。
但是,他也没什么问的,只是转动着酒杯,偶尔饮一口。
白小洛倒是想问他,他到底知道多少。
之前觉得南宫越很难接近,但是回想起来,无论是在天池还是在鬼蜮,都算是很“平易近人”了。
他现在给人的疏离感更强,就像是他一个人在宇宙的偏僻角落,暗暗地俯视众生,众生接近不了他。
他的笑,也仅限皮肉。
他的话,是虚伪的客套,还不如他要卡着她的脖子说杀十八代来得亲切。
“你真能治好戚将军?”他问。
白小洛想起戚将军走的时候,是上了他的马车。
“是的。”白小洛道。
“若治好,本王也有赏。”他认真地说。
白小洛看着他,你这个死穷鬼,有什么能赏的?
不过,她也十分诚恳地道:“先谢过王爷。”
“驸马和公主的案子,回头整理好文案,给本王过目,若都办理妥当了,此案结案。”他说。
领导安排工作,她自然得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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