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站了起来,“取衣裳到天池。”
练血在打盹,听得他叫唤,睡眼惺忪地进来,“王爷这么晚要沐浴?”
“冷!”南宫越是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觉得愈发的冷了,几乎是钻心的冷。
练血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嘴唇发紫,心中一沉,“病发了?今晚不是喝了一滴醉吗?”
她急忙飞跑出去,嘴里喊道:“暗珲,暗珲!”
一名黑衣男子迅速赶到,练血沉声道:“王爷发病,打开天池的开关。”
暗珲闻言,飞快而去。
练血进去,想伸手搀扶南宫越,南宫越挥了挥手,自己走着,“不碍事,本王自己走。”
“王爷不是喝了一滴醉吗?怎地会病发?”练血跟在后头,紧张地问道。
“不,或许不是病发。”南宫越眉头紧锁,这种感觉,和发病不太一样,只感觉到寒冷,没有那种从心底发出的寒痛。
“要去请少卿大人吗?”练血问道。
“暂时不用,这大晚上的,别吓了他。”南宫越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一口口吸入都是寒气,凉飕飕的。
“王爷,您手腕上的是什么?”练血盯着他手腕的镯子问道。
南宫越低头一看,只见本来黑色的镯子如今也没了淡蓝色的光芒,只有看着像是暗暗流淌的黑泥水。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只觉得钻心的冰冷,那看着像泥水的东西却也没流下来,只是一圈圈地在手腕上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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