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会,等会便去弹。”花千万淡淡地道。
刘佳音白了他一眼,轻嗔道:“王爷怎可这样说话?”
对白小洛,刘佳音当然也是了解的。
白小洛倒是请过几位好师傅,只可惜,没有一位师傅能在太傅府待满一个月,走的时候都是怒气冲冲地说,太傅的这位千金不喜琴艺,且志不在此,免得浪费精神。
这样的说法,其实是给太傅面子了,所谓志不在此,最直接的意思就是她蠢钝如猪,怎么教都不会。
罗裳要下去换一身衣裳,刘佳音陪同下去。
白小洛觉得奇怪,弹琴为什么要换衣裳?
但是其他的人仿佛不奇怪,她也就没问。
南宫越在等待的时候扬手,叫他的人上酒。
他今晚是自己带了酒过来,方才没立刻上酒,算是给了刘佳音面子。
如今这些所谓的佳酿,他着实喝不下去。
一坛子酒端了上来,这坛子很小,白小洛目测只有一斤左右,这充其量只能叫瓶。
“你这也太小气了吧?”白小洛瞪大了眼睛看他。
你是只拿来给自己喝的吗?
“小气?”花千万不等南宫越说话,便瞪了白小洛一眼,“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什么酒?”白小洛问道,对酒,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这叫一滴醉,摄政王府的人专酿的,本王酒量很好,两杯就倒了。”花千万显得有些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