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最后一种可能,若是真的,她这冤屈还去哪里申诉啊?
将处方都放了回去,悄悄落寞地走了出来,很是失望。
门外,安歌正倚在一边墙壁边,很随意地玩弄着手里的木方,他似乎对悄悄为什么要进入处方间,不感兴趣,瞟来一眼,将木方收了起来。
一边站着的侍卫将悄悄拦住了。
“这里处方要带走,必须得崇大人的同意。”
“我没带处方出来。”悄悄低声说。
一个侍卫有些不确信,叫过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例行公事的搜了悄悄的身,确定没有处方带出来,才放行了。
“这里的处方若是被带出去,都要得尚医监大人的同意吗?”悄悄问了一句。
“当然,必须让尚医监大人的同意,而且还要说明用途,以防将来查询用的。”侍卫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
悄悄点了点头,既然流程是这样的,舅父的处方被谁拿走了,崇尚医监一定知道,这件事儿她不敢直接去问崇尚医监,怕引起他的注意,若是从崇奚墨的口里变相打听,不知道能不能得知处方的下落。
同时,悄悄也在担心一件事,会不会有人将处方毁掉了,若是毁了,就无据可查了。
证据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做得再天衣无缝,也会露出马脚,悄悄进宫到现在,一直坚持一个目标,就是进入太医院,拿到舅父的处方,却忽略处方可能被人拿走的可能,现在看来这条路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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