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之上,然后将她压在了臂弯之下。
悄悄的脸几乎贴在了瓦片之上,大气儿都不敢出了,只能任由崇奚墨这么过分将她压在身下,不敢有半分反抗。
来的人竟然是崇文和冷大人,他们的手里拿着悄悄的那张卷纸。
“你怀疑这个李春香和云重锦有什么关系?”冷大人低声问着崇文。
崇文没有说话,而是命人将东阁的门打开了,很快他和姓冷的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这样的一句话,让悄悄差点窒息过去,冷大人在说什么,怀疑她和云重锦的关系,无疑卷纸上的一些药材处方,是和舅父云重锦开的一模一样,她刚才只顾着写出答案,忘记了变通这个事实。
崇奚墨微微地喘息着,热气扑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费力地回头看时,发现他的鼻子一点点地流着血。
“你出血了……”悄悄低低地喊了出来,崇奚墨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悄悄不再说话了,但她的目光没有从崇奚墨的鼻子上移开,他这血病复发得很重,昨夜的休息没能改善他的状况。
崇奚墨用手擦拭了一下鼻子,血又流了出来,他暗暗地咒骂了一声,这该死的病,本以为千辛万苦去民间寻找药方,已经好了,却不想这药治标不治本,只好了一小段时间,现在反而更重了。
又擦了一下鼻子,崇奚墨看向了悄悄,发现她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都是担忧,鼻子不觉哼了一声,难道这个女人也知道关心他吗?他还以为她除了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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