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真是误会了,你可别介意啊,今天的事儿,就别和姐夫说了。”初夏提醒着悄悄。
“我这里还忙着呢,哪里有心思说这些,又要搬家了,稍后还得去御香房看看,连和你多说几句话的时间怕都没有了。”
悄悄确实不想和初夏多说什么了,这个她自认在太医院里唯一的熟人,突然之间,也生疏了许多
“我一会儿也要出宫,去崇府看看,听说姐夫病了,不知何时伤到了额头,感染了,挺严重的,哎,姐夫这人,平时就是不知道不关心自己,真该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了。”
初夏一边摇头说,一边出门去了,刚才的那番殷勤,不过是想试探悄悄口风而已,现在知道悄悄和崇奚墨没什么,也就放心了,离开的时候,脸上才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来。
不过她临走说的那句话,让悄悄平静的心再次起了波澜,崇奚墨头上的伤口感染了吗?无疑他日夜奔波,无暇关心伤口,伤口换药不及时才会导致感染。
难怪,她从进门到现在,都没见到崇奚墨的影子,他处理了案子,就病倒了。
初夏出去了,悄悄随后也离开了太医院,走在皇宫东侧的一条小路上,许是多了一件心事的缘故,她走起路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什么时候进的雅苑,都恍恍惚惚的,直到抬起眼眸时,发现雅苑里多了一个人。
“在想什么?”
雅苑的正堂里,安歌坐在一张椅子上,正随意地雕刻着手里的小东西。
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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