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兄弟相残中,安锦绣参与了多少,害了多少人,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丈夫休弃,儿女不认的弃妇;妄图攀龙附凤,祸乱朝纲的毒妇;让浔阳安氏颜面尽失的罪女,这些都是明宗白承泽登基之后,当众痛斥过安锦绣的罪名。祈顺朝开国以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如安锦绣这样落下如此多的恶名。
老村长的声音被农人们的骂声压了下去,看着枯草中的白骨,想着安锦绣这个女人,老村长其实也是一脸的鄙夷。虽说人死债了,可是安锦绣这个女人,死了后是不是就真能还了一身的恶债,老村长也不知道。)
热水送进房后,上官勇被安锦绣催着去屏风后匆匆擦洗了一番,出来后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正坐在床边上替他叠着要带走的衣物,而一旁的小几上已经放上了还冒着热气的粥和馒头。
“吃点再出门吧,”安锦绣听到了上官勇的脚步声,回过头来就招呼上官勇道:“紫鸳刚去厨房弄来的,还热着呢。”
上官勇将小几端到床榻上,他自己坐在了安锦绣的身边,喝着热粥,看着安锦绣手脚麻利又细心地替他打点着行囊,上官勇突然就有了一种错觉,他与安锦绣不是新婚,而是已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了。
“我替你包了几件冬衣,”安锦绣细声细气地跟上官勇道:“我怕你这一去,入了冬后还在关外。”
上官勇说:“军中会发冬衣的。”
“那冬衣怎么比得上家里的好,”安锦绣低着头说道:“我本还想替将军你做一身冬衣,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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