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殓师的精心装扮后,张扬宛若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在了三号大厅中央大的灵柩之中。
哀乐之下,灵柩周围花团锦簇,在大厅四周,靠着墙摆放着许多机构送来的挽联和花圈。
此时,张扬的父亲张伟同和张扬的母亲沈桃芳正垂手而立,站在三号大厅入口处,向每一位前来悼念张扬的同学们鞠躬致谢。
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都写在了这对中年夫妇没有血色的脸上以及通红的双眼之中。
作为家中独子,张扬的死,已经断绝了这对夫妇的所有念想。
每一次鞠躬,张扬的母亲张桃芳都会用纸巾擦拭一下挂在了鼻尖的泪水。
无声胜有声,悲哀之情,萦绕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知道秦泽走上前之后。
张桃芳在向秦泽鞠了一躬之后,叫住了准备往里走的秦泽。
“你就是秦泽吧?”
“自从你赢了我家杨杨之后,他每一次回家,都会提起你,甚至把你的照片摆放在了床头。”
“从那以后,他就以你为追赶目标。”
“你知道吗?他在出事前的一天,才给我打过电话,兴奋的告诉我,他有把握能在下一次战斗赢了你。”
“可谁知道!谁知道这才过去一天,人就没了!……”
说道这里,张桃芳哽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手中的纸巾也被泪水浸湿得不能再用。
见状,张伟同赶紧从身前的桌下抽出一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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