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她的大腿后方,是个不太容易能看到的位置,她坐在床上扭来扭去,换了很多个姿势也没能顺利看到伤口全貌。
裴寒舟低声:“怎么又受伤了?”
“拍杂志的时候刮到的,过两天应该就好了。”她说。
“嗯,”他伸手,“给我,我帮你涂。”
她转头瞟了他一眼,男人瞧上去光风霁月的,看起来很是正经,仿佛已经脱俗进入了圣贤模式,林洛桑想了想,转过身趴在了床上,十分信任且毫无防备地将药膏递给了他。
一开始,他的确是在好好抹药的,她和灯都能作证。直到所有的灯被摁灭,黑暗和她身上骤然压下的重量也都能作证――什么心无杂念,不存在的:)
……
虽然睡得晚,但这段时间叫醒小孩的生物钟已经刻在了她的大脑里,七点多的时候,林洛桑自然醒来,打算吃个早餐再继续睡回笼觉。男人不在卧室,外面断断续续传来些声音。她只以为采访结束了,是他在外面看电视。
换好衣服洗过脸之后,她路过沙发打算让机器人送份餐点来,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就在沙发底下看到了自己昨晚的睡衣。沙发临近木门,捡起衣服之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拉开门问――“裴寒舟,你脱了衣服就爱乱扔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满室静寂,负责采访的众人还以为是到了倦怠期的夫妻大清早要吵架,琢磨着裴寒舟瞧着一表人才的怎么爱乱扔自己衣服呢。结果转头一看,她手上的,赫然正是一条裸色的真丝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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