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雷劈,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弹,直到恰好有打扫卫生的阿姨从她身边路过,她提起那桶洗拖把的脏水,哗啦一下往那人头上倒去。
她站得高,那人瞬间被浇透,猛地跳起来:“哎哟我操!”
“谁啊?脑子有病吗?!”那人抬头看她,丢掉烟头就要撸袖子,“你谁啊你?”
她就站在原地,胸膛因为气愤上下起伏,一双瞳仁漫无波澜,明明是小姑娘,抿着唇却好像一点儿都不怕似的,很有勇气。“你要脸吗?”
这边动静大,不少人都跟着出来看热闹,见一个小姑娘被气得脸都红了,纷纷开始指责那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的人。“能不能小点声啊,都快被你吵死了!”“还抽烟,楼道被你弄得乌烟瘴气的,滚不滚啊?”
那人本想来揍她,一看局势逆转,自认倒霉地“操”了声,灰溜溜地走了。
尽管教训了一个渣男,但上楼的路上,她的脚步仍然沉重。铁铅一般。
她其实早就感觉到,他从开始就对自己殷勤得不太正常。现在想来,富家公子哥因为无聊和朋友打了个赌,于是决定泡一个妹子,又因为要在规定时限中完成任务,于是只能加速拉近二人距离,一开始就频繁送出礼物与示好――这种剧本,发生在他身上,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她走到门口,正好听到里间传来他的声音:“少他妈废话,反正老子赌赢了,钱打我账上,三倍啊。”
有什么在微妙之中重叠,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幻听,恍惚地推开房门,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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